本命宗凜
副命櫻真
臭裝逼怪
經常矯情

[宗凜]我看得出來你在苦笑

  • 西皮:山崎宗介x松岡凜(宗凜)
  • 小虐怡情
  • 宗介手臂治不了的結局
  • 作者玻璃心後期,請勿吐槽。
  • 靈感感謝:https://cn.shindanmaker.com/454982
  • 離題(霧草

今天又是到醫院複診的日子了,你淡然的踏進醫院的大門,泰然自若的臉讓人忽視你放在口袋裡那雙顫抖不已的手。你不想放棄你的游泳,更不想站在凜旁邊的位置被別人奪去。

 

自從一年前凜去了奧林匹克比賽以後,就再也沒有回來過。留下你一個人在日本,繼續進行手臂的復健。一次又一次的復健,即使痛入心扉,你也還是堅持要以最完美的狀態去完成,可現實總是差強人意的。每次當你把手臂舉起來的時候,你的右肩就像被大刀所斬下、粉碎一般的痛。沒有人知道你花了多大意志才忍住了疼,沒有人知道你內心的悔恨。你不甘心,卻又無能為力。你恨透了自己的無能,卻更恨自己的身體。

 

直到醫生一臉沉重的告知肩膀無法再復原的時候,你知道,你的夢想沒有了,站在凜旁邊的位置也不可能實現了,更不能享受那充滿歡呼聲的游泳池。你想放聲大哭,可是卻辦不到。你頹然的走出那棟醫院,卻發覺腳步前所未有的沉重,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。

 

你好不艱難的走到了自己的家門前,驚覺屋子的門微微掩蓋著,明顯是有人進去了卻沒關門的痕跡。你皺了皺眉頭,心裡正暗嘲著這陣子的小偷真是猖狂。於是,你攝手攝腳的走進了你家客廰,裡面漆黑不帶一點光線,就如果你現在的心情一樣,沉重而灰暗。其實你一點都不想回到那個黑暗沒有一絲人氣的家,可你找不到容身之所。

 

你發現大廰亮起了一絲絲溫煦的燈光,黃澄澄的光像是在治癒、修補你內心的缺口,你情不自禁的往大廰處走去,抓住那溫柔和暖的光。瞬間,你忘了有人入侵了你的家這件事。

 

走進那光亮無比的大廰,你像是適應不了光線的照射,反射性的捂住了眼睛。「宗介,歡迎回來。」那個人的聲音在你耳邊徘徊,那個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人,你以為那是自己的幻覺,卻也不敢拿開手,注視他。因為你怕,一旦你睜開眼睛,他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 

 

「喂,宗介,你怎麼了?」他溫暖的手搭在你的肩膀上,他俯下身,想要觀察你試圖掩飾的情緒,你不願讓他看到你的傷心難過,你不願他為你擔心憂慮。因此你放下了那一直捂著臉的手,祖母綠的眼微微瞇著,咧嘴一笑。這個時候的你還能夠笑出來,是該感歎你的演技還是你對他的愛?

 

他低著頭,略長的紫紅髮絲也都垂了下來,在空氣中起舞,散發著好聞的香氣。你有點害怕,甚至是心虛。害怕他發現了你右肩不可能復原的事實。在這尷尬的氣氛下,你一點都不想說話,因為怕暴露了那件事。

 

「宗介…」他呼喚著你的名字,讓你想起與他的童年時光。可回想還沒來得及開始,你就被他抓住了領子,領子被他攥得死緊。你連掙扎都做不到,並不是因為他的力氣太大。而是因為,他一臉快哭的表情,以及他憋得死死也不肯掉出一滴淚的眼睛。

 

「凜?你…怎麼了?」你有點驚訝,伸手去摸摸他的頭,揉亂他的髮絲。「為什麼…為什麼要笑…?你明明就一臉難過的樣子…為什麼…為什麼要笑…?我不懂。」他鬆開了手,乾脆把紫紅頭顱埋在你的胸前,整個人坐在你的大腿上,無聲的哭泣在指控你的隱瞞。

 

明明應該是我難過傷心才對,為什麼你還比我更加難過更加傷心?你真傻,松岡凜。你雙手緊緊的擁抱著他,像是想把他鎖在你懷裡一般。你歎了一口氣,撥起他凌亂的瀏海,輕吻了他光潔的額頭。「因為我不想讓你擔心,要是我說了的話你肯定會哭的,沒辦法啊,你就是個愛哭鬼,而且我怎麼能在你臉前露出傷心的表情呢?」你捏了捏他的鼻子,又像調皮的孩子一樣笑笑。

 

「不會哭的…你告訴我,發生什麼事了,不然,我用什麼辦法也得逼你的供。」他推開了你的懷抱,拒絕了你所給予的溫暖。堅定的眼神令你的心搖擺不定,想要說出事實。

 

「我今天去了復健…醫生說我的右肩好不了了…我也…不能再次游泳了。」你低沉的語調平坦的講出殘酷的現實,在那空洞的眼神裡看不出一丁點的情緒波動。

 

他想都不想就用他的雙手環抱著你,他的手溫暖而有力,透過衣服傳來的熱度,灼熱得讓你顫抖。你知道,他在用他的方式去安慰你。「笨—蛋!想哭就哭啊,笑那麼難看就別笑啊混蛋!」他溫熱的淚水滴落在你的衣服上,嗚咽聲沒有停止。

 

「傻瓜。」你也只是勾唇笑笑,草草的撫摸幾下他的髮。

 

—以…以後我會陪著你的!所…所以把我給你那難看的笑臉給收起來!

哈哈,是跟我結婚的意味嗎?

—咳咳…笨蛋宗介!想什麼呢!笑得像個白痴一樣!

至少不是苦笑…嗎?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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